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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導語:抖音剛開始是十幾秒的視頻居多,打造的快速娛樂的一個平臺;B站的長視頻占主要,是一個打造內容生態的平臺;兩者都是短視頻平臺,為瞭招攬用戶也開始利用長短視頻結合的方式;本文作者對視頻平臺做瞭分析,我們一起來看一下。

短視頻平臺可以延伸長視頻嗎?長視頻能否在短視頻生態發展?

根據易觀的報道,2020年底,我國新型泛娛樂視頻行業規模將達10億人,視頻平臺正在變的越來越全,平臺的戰爭也已經演變成對用戶註意力的爭奪。

看似不同賽道競爭的長視頻和短視頻,最終的目的都一樣;無論是抖音佈局長視頻,還是B站短視頻變多,本質上都是想要吸納更多的用戶群體,爭奪用戶時間;長短視頻結合,也成為瞭各大平臺的發展策略。

你有沒有在抖音上刷到B站的視頻?有沒有在B站看到抖音的視頻?

本文想從幾個方面聊一聊短視頻平臺抖音的長視頻對B站的影響。

Z時代的覆蓋率
B站分區發展歷史
在抖音的B站UP主
用戶訪談
總結

先說結論:B站目前的內容生態地位抖音無法撼動,但是B站的發展空間會受到抖音的遏制。

一、Z時代的覆蓋率

B站已經成長為“中國Z世代”最具代表性的社區,但Z時代的覆蓋率究竟達到多少?

根據克勞銳發佈《 2020 上半年短視頻內容發展盤點》,今年6月抖音的MAU為4.44億人,B站為1.06億人,是B站的四倍;且抖音仍在增長,B站的增速已有放緩的跡象。

B站的Z時代可以代表Z時代嗎?

五四青年節,B站發佈的《後浪》在朋友圈廣泛傳播,但是在知乎卻翻車瞭,用戶自發延伸出不同的版本;網友調侃,看瞭《非浪》,終於找準瞭自己的位置;甚至在B站官方評論區下面,用戶也評論“不配作為後浪”。

B站用戶:@Alpeta、@deity0000

“後浪”更準確的是B站的UP主,而不是B站的用戶。

為瞭瞭解B站和抖音的Z時代覆蓋率,筆者在不同年輕人圈層做瞭簡單的調查(樣本數量有限,僅供參考)。

數據來源分別是一線某碩士朋友圈,省會大專班級群,筆者初中班級群(鄉鎮),鄉高中班級群再讀高三學生,有效數量均為40人,統計數據如下:

從數據統計我們可以看到,B站獨占率最高的圈層為一線研究生的朋友圈,隻用B站的比例達到瞭62%,B站的覆蓋率為81%,B站在大專的覆蓋率為45%,鄉高三班級的覆蓋率為58%,在筆者初中微信群的覆蓋率為41%。

在筆者18線小城的初中微信群裡(所在地區升高中的比例為70%),其實還有人甚至不知道B站是什麼。

抖音的獨占率最高在筆者初中微信群為54%,覆蓋率為92%,在大專生群體覆蓋率為50%;鄉高三班級覆蓋率為71%,在一線研究生朋友圈獨占比例和覆蓋比例都最低為9%、28%。

但是從社會各個圈層總體數量劃分來看——鄉初中生數量>高中生數量>大專生數量>一線研究生。

所以B站的Z時代群體,指的是較發達地區,受過良好教育的學生群體;對於早早踏入社會的農村青年來說,他們看不懂B站,也不看B站。

抖音顯然滲透瞭Z時代更多的用戶群體,且認知層次越低,抖音的獨占率越高,在認知較高的一線研究生群體,B站的獨占率最高——這也是為什麼用戶覺得抖音內容普世而B站更高級的原因。

B站的強文化圈層,即造就瞭最牢固的社區生態,也束縛瞭B站的增長;獲得更多用戶的前提是讓內容擁有更多的受眾,這就不可避免的將內容泛化,事實上B站也是這麼做的。

二、B站分區發展歷史

數據來源:B站 不科學的Up組 7分鐘看完加速77萬倍的B站發展史

數據來源:知乎 史努比 B站數據分析

從2011-2020年B站分區同期投稿量來看,我們可以看出B站從小眾二次元圈子逐漸泛化;自2013年開始B站就開始“破圈”瞭,遊戲類別從2013年至今同期投稿量一直占據首位,同時生活類和其他類從2014年至今都有較大的增長。

尤其是18到19年,生活區呈現爆炸式增長,占據瞭增長的首位,同時B站也迎來瞭用戶爆炸增長。

但B站仍然保留瞭濃厚的二次元氛圍,破圈的同時,B站與主打生活的抖音重疊內容增加。

對於Z時代的用戶,他既可以逛B站,又可以刷抖音,還可以聚眾吃雞;除去極小部分二次元骨灰級忠誠用戶,對於普通Up主來說,大概率不會拒絕多一個多金的恰飯平臺;對於普通用戶,若他可以在抖音看到相同的內容,那B站究竟可以從中搶奪多少註意力呢?

三、在抖音的B站UP主

數據來源:知乎 史努比 B站數據分析

從頭部Up主分區可以看出來,生活類UP主與遊戲類占據瞭頭部Up主近半成,這與同期投稿量分區相似。

筆者查閱瞭2019年B站百大Up主榜單,在抖音入駐的B站Up主數量達到瞭70➕,來看一下具體表現情況。

這張圖統計瞭2020年8月百大UP主在抖音的同期粉絲數量排行榜,我們可以看出:生活類UP主在抖音的接受度更高,更能適應抖音的生態,其他種類別的UP主在抖音表現一般。

分區投稿量第一,頭部UP主分區第二的遊戲類在抖音表現實慘,再來看看B站粉絲前三十的Up主在抖音的表現。

從這圖我們可以看出,B站的前30位頭部UP主在抖音的表現非常一般,長視頻的B站UP主到短視頻的抖音,水土不服癥狀明顯。

除去幾個受眾范圍較廣的搞笑類UP主,美食類生活化的UP主取得瞭兩倍於B站的粉絲數,剩下的頭部UP主在抖音反響一般;更不要說B站的粉絲具有超高的粘性,一粉頂十粉。

再來看看播放量,選取瞭兩個平臺粉絲數相當的“敬漢卿”,以及抖音粉絲近兩倍於B站的生活類UP主“愛做飯的芋頭SAMA”。

這個對比就更慘烈瞭,“敬漢卿”在B站最低單條視頻的播放量都是抖音最高播放量的5倍左右;“愛做飯的芋頭SAMA”盡管在抖音獲得瞭兩倍於B站的粉絲數,但單條播方面仍遠遠無法與B站相比——B站生態完勝。

從B站UP主的數據來看,UP主更多的把抖音當作一個宣傳的平臺,主戰場依然是B站,抖音的單條視頻播放量和粉絲數都不及B站,能被兩者生態兼容的是生活類UP主。

不願透漏姓名的B站的Up主也表示:視頻制作結束,會在多個平臺上傳,但是B站是他們的主要陣地。

四、用戶訪談

筆者訪談瞭6位抖音和B站的共同用戶(均為內容消費者),想瞭解下用戶使用這兩款產品的目的以及抖音長視頻的觀看體驗。

訪談結果如下:

從使用情況來看,抖音的頻率基本每天都用,隨時隨地都可以用,有時幾分鐘,有時幾小時;B站隻在需要的時候才打開,單次時長半小時到1小時。

兩個產品的用戶使用習慣也不同:

用戶使用B站是傾向於搜索,或者看排行榜、看關註、推薦視頻的受眾不大;多數用戶表示,推薦的內容沒有自己喜歡的,但是是一個很好的擴充知識面的機會,B站的推薦更加強調以人為本,粉絲粘性最高,認準的是UP主這個人。
而用戶在使用抖音習慣就是看推薦、看關註,隻在極少數的情況下搜索;搜索的目的在於快速的獲得資訊,而非找到高質量的內容,比如去哪裡玩、菜怎麼做。

從觀看類型來看,用戶在抖音沒有內容選擇的權利,推送什麼我看什麼,若有明確想看的內容,用戶會選擇看B站。

絕大部份的用戶對於兩個兩個平臺的定位是清晰且明確的,“不知幹什麼刷抖音”;“有明確目的看B站”;抖音就是娛樂消遣的,B站就是用來學習的。

但是兩位已經工作過的用戶則表述,抖音跟B站都是消遣的工具,隻是B站是更高級的消遣工具。

值得註意的是,相較手機端的B站APP,用戶更喜歡網頁版,或者用Ipad觀看。

用戶露娜甚至表示,她選擇看B站還是看抖音的關鍵因素就是電腦在不在旁邊,如果電腦在旁邊,她的優先選擇是B站而不是抖音;這也從兩個場景定位瞭長短視頻的不同,短視頻侵占碎片劃的時間,長視頻對時間,觀看體驗,內容的要求都會高於短視頻平臺的。

用戶對於出現在抖音的B站UP主,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印象,UP主在抖音粉絲粘性相對B站更弱。

在抖音刷到長視頻的時候,耐心不足,感到焦慮;對於一開始不能抓到眼球的視頻,幾秒就會放棄,但是對於帶有故事情節的影視剪輯,接受度較高。

而且用戶表示,抖音的長視頻還是被剪輯的七零八落的,像是片花,大多先跳著看一遍,或者在收藏夾吃灰;真的看到特別特別感興趣的優質視頻,會選擇再去B站搜索一下完整版本。

換句話說,想要在抖音獲得良好曝光的長視頻要比在B站長視頻更吸引人,抖音的流量生態並不適合長視頻的內容積累。

五、總結

主打內容的長視頻在以流量為生意的短視頻平臺發展受限,B站的生態地位依然穩固。

雖然現階段B站的UP主都在抖音有賬號,但B站仍然是他們駐紮的老巢,抖音賬號的作用更像是UP主在另一平臺做的宣傳,或者是補全Up主內容形態。

例如很多UP主在抖音發的內容與B站是不同的;生活碎片和長尾預告各占一部分,形式如同電視連續劇的片花。

隻要B站長尾內容和UP主生態經營的穩定,抖音就威脅不到B站;但B站依然面領著很多困難,長尾的內容相比Youtube還是太少,內容泛化的生活區與抖音撞車,Z時代滲透率不全,學生群體也始終沒有破圈。

除去核心用戶,普通用戶隻在乎能不能找到想要找到的內容,至於這個內容來自B站還是其他平臺並沒有太在乎,飽受詬病的商業模式令中小UP主依然在糾結恰飯問題。

更不要說西瓜和B站搶人大戰如火如荼,字節也在2020年給予西瓜視頻更多的資源傾斜,抖音這個巨大的流量池可以為西瓜持續“輸血”;大力出奇跡的字節能否打贏B站這頭“慢牛”,誰也說不定。

本文由 @秦朝燕 原創發佈於人人都是產品經理。未經許可,禁止轉載

題圖來自Unsplash,基於CC0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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