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風退市馮鑫終究成為瞭賈躍亭

原標題:暴風退市,馮鑫終究成為瞭賈躍亭

投稿來源:藍媒匯

身陷獄中一年多的馮鑫,收到瞭最壞的消息。

8月28日晚間,暴風集團發佈公告稱,公司在當天收到到深圳證券交易所《關於暴風集團股份有限公司股票終止上市的決定》,自深圳證券交易所作出公司股票終止上市的決定後十五個交易日屆滿的次一交易日起(2020 年 9 月 21 日)起,公司股票交易進入退市整理期。

曾經A股著名的妖股之一,曾經在40個交易日連續拉出36個漲停板的資本神話,曾經最高市值高達400億元的互聯網公司,暴風集團終於還是步上瞭樂視的後塵。

身為暴風集團創始人的馮鑫,也最終沒能逃脫賈躍亭式生態躍進路線的宿命,公司崩塌,個人失卻瞭自由。區別僅在於,馮鑫深陷囹圄,賈躍亭躲在美國。

眼看他起朱樓,眼看他宴賓客,眼看他樓塌瞭。

從目前來看,暴風集團的退市幾成定局。馮鑫這個互聯網摸爬滾打近20年的資深老兵,隻能在獄中的鐵窗前獨自品嘗痛苦與反思過往。

生死邊緣

此次暴風集團觸發監管機構相關規定而被終止上市,正在於直到目前,暴風集團仍遲遲未披露2019年年度報告。

一個最直接原因是,由於暴風集團資金鏈爆雷,再迭加2019年7月馮鑫因涉嫌行賄鋃鐺入獄,暴風集團公司人員高管持續大量流失。根據其公告披露,除馮鑫外,公司的高級管理人員已全部辭職,協助信息披露事務的證券事務代表也已經辭職。公司目前僅剩 10 餘人。

簡直是到瞭無人可用的地步。

而在最風光的2016年時,暴風集團(包括主要子公司)在職員工數量則高達1345人,其中歸屬於母公司的在職員工數量為540人。

但四年過後樹倒獼猴散,除瞭馮鑫還在獄中堅守,高管跑得一個不剩,僅存10餘人員工這顯然不能維持一個上市公司的正常經營運轉以及信披等等。

當然歸根結底,暴風集團已經山窮水盡,財務狀況是一地雞毛。

根據暴風集團2018年年報顯示,2018年公司實現營收11.27億元,同比下降41.15%。歸母凈利潤虧損高達10.90億元,同比暴跌2077.65%。

再到2019年10月30日,暴風集團披露該年三季報顯示,公司前三季度實現營收0.936億元,同比下滑90.95%;凈利潤虧損6.5億元,上年同期虧損2.28億元,同比下滑184.50%。

基本幾無營收,虧損更在擴大,並且暴風集團自2019年9月30日合並財務報表歸屬於母公司所有者的凈資產為-6.3億元(未經審計),儼然一負資產運營狀態。

更別提暴風集團還深陷債務危機。2019年6月,暴風集團收到北京仲裁委員會送達的《裁決書》,裁決公司向上海歌斐資產管理有限公司支付轉讓價款、違約金等合計 4.7 億元。至今該筆欠款,暴風集團根本就無力償還。

事實上其間也有掙紮求生。

2020年2月,暴風集團曾發佈公告稱,其與風行在線簽署瞭《代運營授權書》、《品牌授權書》等合作協議。協議簽署後,風行在線合法擁有的暴風影音等運營權,合作期限為15個月。合同期滿後,風行在線享有獨傢續約權。

這相當於在暴風集團無法正常運營的困境下,將自身業務委托風行在線代運營。直觀顯示,便是在2019年11月進入休克狀態的暴風集團官網、APP,在後來重新恢復瞭正常運營。

值得註意的是,合作雙方不涉及股份買賣,雖然能利用暴風集團現有的產品為其帶來一定現金流,但九牛一毛。

甚至是到瞭今天,這“一毛”,暴風集團都難以穩穩拿到。

在8月28日的公告中,暴風集團重點提及與風行在線合作的風險提示,稱,合同履行期間,存在法律、法規、政策、技術、市場等方面不確定性或風險,同時還可能面臨突發意外事件以及其他不可抗力因素影響所帶來的風險等。

截至停盤,暴風集團股價收為1.48元,市值為4.88億元,距離高光時刻縮水接近100%。

覆水難收

什麼導致暴風集團到瞭如此境地?馮鑫實際上是有過反思的。

2018年的7月9日下午,馮鑫北京的住所內。

彼時的暴風集團資本市場泡沫已經破滅,資金鏈四面承壓,暴風市場負責人Richard和馮鑫來瞭一場兩個多小時極其坦誠的對話,用意是用馮鑫對暴風存在的問題進行最直面的回答和復盤,來回應外界關切。

問的問題都很尖銳,馮鑫回答的也特別誠懇,反思的極其透徹。

“暴風走到今天這個地步,我不怪團隊,也不怪A股的環境,也不怪我的任何一個債務人,也不怪任何一個幫我做業務的人,真實的是99.999%還是要怪自己。”馮鑫將暴風陷入困境的責任全包攬到自己身上,認為上市之後,自己的心態過於膨脹瞭。

曾經膨脹的暴風,產品升級時要“殺一個程序員祭天”

2015年暴風集團在A股上市,資本市場一時間瘋狂追捧下,馮鑫變得激進起來。暴風VR、暴風體育,暴風影業,再到現今的ALL in TV,暴風集團一時間橫向擴張,邁入到多個無比燒錢的生態中,被業內稱為樂視的模仿者。

甚至馮鑫自己也跟賈躍亭一樣,高唱起瞭《野子》。

但下場也跟樂視類似。

由於高估瞭團隊的戰鬥力,再加上暴風VR等新業務本身缺乏足夠的市場成熟條件,暴風的新故事很快就難以為繼。另外,暴風的妖股神話隻維持瞭很短的時間便轉頭一路向下,股價開始急速下滑,此後就是舉步維艱。

步子大瞭,容易扯著,等到馮鑫終於明白瞭這個道理並進行瞭深刻反思,但在2019年7月,他鋃鐺入獄,暴風集團最後的翻盤機會也就蕩然無存。

該年7月28日,暴風集團發佈公告稱集團實際控制人馮鑫因涉嫌犯罪被公安機關采取強制措施;同年9月2日,上海靜安區檢察院以涉嫌對非國傢工作人員行賄罪、職務侵占罪對犯罪嫌疑人暴風集團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馮鑫批準逮捕。至今已是一年有餘。

再到現在,暴風集團即將進入退市整理期,其在資本市場以及互聯網江湖的故事終告結束。

在此之前,樂視已經完成退市。

復盤來看,賈躍亭、馮鑫之流都希望在移動互聯網時代寫下屬於自己的輝煌一頁,他們也的確將自己的名字刻在瞭歷史上,隻不過卻是作為反面教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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